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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  题记——从来少于用这样的口气讲述别离,而事实上每次都是本着决别的心处之。大概人到了年近三十的岁龄,再来少女般痴痴地说些这样的话写这样的文字,未免...

  • 今秋的维城,不知缘何没了昔年的天高云淡。阴沉着,空气粘稠地如刚刚泡过水的抹布,随时都能拧出水来。三个月前下来的房子,前日租给了洋鬼子,行市尚好,自然光荣跻身包租婆之列。刚结束一个大型网站的工程项目,索性炒掉半死不活的广告工作,欲踩着季末的尾巴走一遭西北农村。白日里,裹着厚厚的羊毛披风坐于露台,风已然有了初冬的凛冽。微垂了眼睑,看时光萦绕指间的缠绵绯恻,升腾,旋尔被风吹得稀碎,日子停滞般缓慢悠长。破天荒接到Evar的讯息一“很想你”,急匆匆收了几件衣物,原本一个小时...